沈佳雪威胁的话刚落,秋蝉满脸喜意跑来,轻声说道:“夫人,老夫人和国公过来了!”
“真的吗?”沈佳雪瞳孔放大,眸底泛起笑意,随后又有些别扭,嘟喃道:“我还以为他们忘了我这个女儿!”
秋蝉知道沈佳雪内心的想法,她嘴唇动了动,犹豫要不要将两人难看的脸色讲于她听。
然她尚在决定好,沈佳雪已经脚步匆匆往会客堂赶。
没用多久她便看到自己期盼许久的父亲母亲站在前方,沈佳雪这段时间的委屈瞬间爆发,哭着奔入梁国公夫人怀中。
“母亲!你们怎么才来!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,不疼我了!”
梁国公夫人眼泪顺着双颊落下,轻轻拍了拍沈佳雪的后背安抚。
“傻孩子,我怎会不要你?”
母女俩亲亲热热说了会话,却将梁国公晾在旁边,只因沈佳雪心头有气。
父亲手握权势,但凡为她奔走游说,也不至于让圣上惩罚这么重。
梁国公看着依旧不知悔改的女儿,只觉得脚底生寒,是他将她惯坏了。
“雪儿,江家人是不是你弄来的?”
一句话让沈佳雪慌了神,不过她瞬间稳住情绪,淡淡道:“江家人?女儿不认识啊!”
仅看她这样的表现,作为父亲的梁国公已经认定是她干的。
当下额头青筋凸起,无力至极,咬牙道:“你可知自己犯了大错啊!”
沈佳雪眸子微闪,强壮镇定道:“父亲您在说什么啊?女儿听不懂。”
江氏那贱人不过运气好,造出什么避瘟香哗众取宠罢了,竟还值得圣上给她诰命封号。
不过那又如何?她是梁国公府的嫡女,有父亲在江揽月奈何不了她。
封号可不是实权,她想拿捏她依旧易如反掌。
梁国公夫人小心地瞥过梁国公一眼,又扭头看向沈佳雪问道:”雪儿你老实告诉母亲,那江家人是不是听了你让人传的谣言,所以才匆匆赶来京城的?”
“母亲?你也怀疑我?”沈佳雪当即退后两步,看向两人的眼神都变了。
父亲母亲根本不是为了给她撑腰才来魏家,而是来找她算账的!
沈佳雪也不想再装,怒吼道:“是我又怎样?为了那一家子贱民,父亲就要如此质问我吗?”
梁国公眸子掠过无奈和失望,果然是她做的!
怪不得圣上会突然下令革职他族中子弟,原来源头在他这个自从溺爱长大的女儿身上。
“你可知因为你,我们沈家族人辛苦奋斗十余年的心血全白费了!”
“就是因为你,一夕之间他们全部被革职在家,将我朝中的势力削弱了半数之多。”
沈佳雪惊诧不已,摇头不敢置信道:“不!父亲是梁国公,是圣上最信任的左膀右臂,他怎会自断手臂?”
“我不信,父亲,你定在诓骗我,江家人与圣上半丝牵扯都没有,圣上怎会替他们出气?”
梁国公无奈叹气,心绪飘远,却也不敢点破圣上的秘密,只能看向女儿警告道。
“以后你便安分点吧,最好不要和江小姐牵扯半分,更不要想你那些内宅手段,不然他日出事,连为父都救不了你!”
说完梁国公不顾沈佳雪难看苍白的脸,拉着梁国公夫人就离开了魏府。
他话已至此,如若雪儿依旧自我造孽,那就是她的命了。
目送父母走远,沈佳雪眸子里充血,拳头握得嘎嘎响,恨恨道:“又是江揽月那个贱人!”
……
接下来的半个月,患天花的难民身子几乎好转,难民们收到朝廷诏令开始返乡,京城恢复以往的繁华热闹。
城内的酒楼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