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冷哼一声,瞪向江揽月:“你老实交代,在京城到底得罪了谁?”
他随便如何偏心,如何不待见这个女儿,好歹也在官场混了那么久,怎会看不出江揽月被人恶意针对。
他只恨这个女儿太会惹事,若是得罪了京中权贵,还会连累江家。
江揽月笑容渐渐消失,淡淡道:“父亲现在才问是否晚了点?想来父亲住在城中应该也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。”
“我和魏迟和离错在于他,当然我并不是为己辩解,这条路是我自个选的,恶果我都认。”
“只是……父亲,可能要您多费心了,魏迟的新妇是梁国公嫡女,你也知道她以前善妒和离,现在与魏迟混在一起,自然容不得我这颗沙子。”
“你们作为我的家人,难免会受其影响。”
听到梁国公三个字,在场之人错愕看向江揽月。
梁国公在朝中的地位举足轻重,备受圣上的宠爱,手握滔天权势。
江家作为垫底存在,给人家提鞋都不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