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着唇,先是看了眼桀骜不驯坚持不低头的江揽月,又看了眼怒气冲冲的江父。
沉默片刻他面向江父劝道:“父亲,断情书不能签,原本阿姐和离就备受旁人议论,若签下断亲书,旁人又会如何编排阿姐,如何看我们江家?”
“小弟即将参加下届科举,将来是要入仕为官的,若让上面的人知晓阿姐被娘家逼死,他的仕途又该如何?”
江父最在意嫡子的前程,江蕴逸将话题转移到小弟未来的前途上,江父的脸色虽然依旧难看,但也没了之前那么愤怒。
江蕴逸叹了声气,无奈的转头面向江揽月,却见她面无表情,一副与她无关的样子。
“阿姐,父亲也是关心则乱,自知晓你的消息他便茶饭不思,早早地令我跟着来看你。”
“这路上病了几次都撑着身子挺过来,虽然父亲说的话不好听,但都是为了你着想。”
“大弟!”江揽月没耐心听下去,父亲对她恨之入骨,从不将她视为亲生女儿,又怎会关心她?
他话里的皆是对她的诋毁,不是爱护女儿的父亲的人会说出口的。
“父亲不愿认我,我也不想碍他的眼,可是生育之恩我还是要还的,以后逢年过节我依旧会敬孝,该给的我一个不会少。”
“母亲若是念我,我也会在家附近租一套小院子,只是要辛苦母亲出府好母女团聚。”
江母的眼泪顺着双颊而下,她痛苦的扭过头不去看面前要断绝关系的父女。
听着江揽月的话,江父气到脸红脖子粗,他都已经顺着梯子下,这个逆女还要重新挑起这个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