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院的魏母震惊不已。
她虽然不喜江揽月,可江揽月素会伺候她,她是希望儿子不要和儿媳妇太好,可也不想两人和离的。
“快去请迟儿过来!”
魏绾儿飞奔而来,扒在魏母身上,不敢置信问道:“娘,我听说哥哥和嫂子和离了?”
那她以后还有新鲜果子吃吗?
魏母安抚地拍了拍魏绾儿手背,她也不知其中缘故。
魏迟心情不好,离开惜月楼后,便直奔花楼喝酒,下人来请,他不耐挥手。
在府中众说纷纭之际,江揽月已坐上离开的马车。
车内江揽月细数手里的银票,这些年来她的嫁妆早就变卖的差不多,这些银票皆是魏府所有现银。
好在她掌着魏家库房钥匙,支取银票简单,若让魏母知晓,定不会放她离开。
珊瑚眼眶微红,显然哭了许久,此时她欲言又止地看着江揽月。
江揽月睁开双眸,好笑道:“怎地这般看我?”
珊瑚被她美貌闪了眼睛,微红着脸,轻声安慰:“奴婢虽然不知夫人和魏探花为何突然和离,但夫人在哪儿,我便跟在哪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