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亲情缘薄。

“父亲,您远途而来想必不是为了踏进我的高门槛说教的吧。”

“你!”江父心口发闷,显然又被江揽月气到了。

他可是一家之主!

在这个家里有绝对的话语权,从未有人敢忤逆他的意思,偏偏这个逆女离经叛道,时常堵得他心头冒火。

“这就是你的家教?这些年你都在你外祖母身边学了什么?是学不敬父母还是学不守妇道自甘下贱!”

“父亲!”

“夫君!”

随着江父话音刚落,江母和江蕴逸同时起身喊道。

江母流着眼泪怜惜地望着江揽月,心中有千言万语要讲,却碍于江父在场,没敢说话。

江蕴逸没有顾忌那么多,满脸写着不认可:“父亲!旁人的闲言碎语怎可当真?阿姐她绝不是那种人,何不听她仔细说清楚,再言其他?”

“对啊!对啊!我家阿月一向乖巧伶俐,那些人定是以讹传讹胡乱攀扯她的。”江母顺着话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