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待,江父怒不可遏,果真是那逆女养的好奴役,狗随主人一样令人生厌。

忠伯白眼一翻,挥动手里扫帚:“切,管你是前典仪还是后典仪,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,再不滚便叫兵马司的人抓你们蹲大牢!”

自家小姐可是在圣上面前露过脸的,就连太医院院首都对小姐礼遇有加。

眼前这刻薄的老头凭什么嚣张?

“你!你这个狗奴才!你可知我是谁?”

江父气得双手发抖,果然只要与这个逆女有关的人和事永远都在克他。

当初扔掉她是对的!

这一场闹剧让江家其余人纷纷皱起眉头,严格而言父亲是这座庄子的主家,这奴仆这般羞辱主子,是为欺主!

江蕴逸已经无法坐视不理,他挺直腰板站在两人中间,严肃着脸面向忠伯警告道。

“这座庄子的主人是我阿姐,方才你驱赶之人是阿姐的父亲,你若再继续无礼,我可告你欺主的罪名,到时兵马司要抓的人便是你!”

忠伯闻言很是震惊,眸子在江家人身上打转,他自从来到庄子上从未见过江家其余人。

再细看发现江蕴逸确实与他家小姐颇有两分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