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谙对方的恶趣味,所以面上表现的羞愤欲死:“民女不敢。”

君尧的胸腔震动,嘴角弧度根本压不住,他轻咳一声:“回宫吧!留下几人护送夫人回去。”

……

城外闹瘟疫的事一经发出,京城内的水又浑浊起来,恪亲王花重金令人借机宣扬,皇帝不仁天降神罚的传闻。

然而他笑容还未下去,就听到噩耗传来。

恪亲王目赤欲裂,不敢置信地重复:“你说江氏研究出避瘟香?而且还得到全太医院的推崇?”

他不死心地继续追问:“不过是些闺阁女子梳妆打扮的香料,这不是闹着玩吗?那可是瘟疫!是天花!百姓就这样信了?他们就一点也不吵不闹?”

王府管家缩了缩脖子,轻声解释道:“是,现在江氏的香料铺子已经被人挤满,全都是要买避瘟香的。”

“王爷,咱们府中要不要也去备上一些?”

恪亲王气不打一处来,随手将茶盏砸出去,怒吼道:“滚!没眼力见的东西!”

管家不敢再待,麻溜地滚出去,等离开恪亲王视线,心里开始愁起来了。

这避瘟香他到底要不要前去采购?

那可是天花……若是府中因为没有避瘟香,导致主子染上瘟疫,他这条命也活到头了。

咬了咬牙管家去寻了恪世子……

另一边内城魏府。

沈佳雪悠闲地吃着新鲜葡萄,乐呵呵地看着院子当狗爬的魏栩安。

那一身的污垢活像小叫花子,沈佳雪心中暗爽,那小贱人的骨肉这辈子只配当畜生。

夏云急匆匆地自院外跑来,上气不接下气道:“不…不好了夫人!”

沈佳雪面露不悦,斥责道:“夏云你是越发不稳重了,本夫人好着呢!”

夏云顾不上尊卑,快步向前大口喝茶水,这才解释道:“城外闹瘟疫了!”

“哼,闹便闹呗,本夫人又出不去。”沈佳雪不在意道。

反正她正在被禁足,这瘟疫也传不进内院。

“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发生瘟疫时江氏也在现场,而且是第一个发现瘟疫的人!”夏云摆了摆手道。

沈佳雪忽然眼前一亮,欢喜道:“莫非那贱人染上瘟疫了?哈哈哈…这倒是一件大好事。”

“她最好病死,省得脏了我的手。”

那笑声瘆得慌,让人不寒而栗,夏云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。

唯恐沈佳雪秋后算帐,夏云硬着头皮往下说:“江氏她没有得瘟疫,反而因祸得福,做出什么避瘟香,连圣上都对她称赞有加,还允诺让她参加万寿宴!”

“什么?”沈佳雪笑容僵在脸上,眉心紧皱:“你确定没有看错?”

夏云当即两指并拢,发誓道:“奴婢亲自跑去城外问了一圈,不管是城中的百姓还是城外的难民,话径都是一样的。”

“甚至奴婢为了取证,还去了江氏的香料铺子,那里早已排起长队,全都是去买避瘟香的!”

沈佳雪心口发闷有火发不出,那贱人的运气可真是好啊!

每一次她都能死里逃生,就连瘟疫都没得病死她。

“江家人那边如何了?”

夏云谄媚道:“消息已经传过去了,奴婢收到消息他们已经启程赶来京城,不日便会到达。”

沈佳雪冷哼一声,戏谑地笑道:“且让她得意一段时间,爬得越高摔得就越惨。”

……

太医院得了避瘟香的法子,立即着人每日绕城熏一圈,瘟疫果然减少扩散,他们便将注意力集中在医治天花上。

与此同时避瘟香也在第一时间送到泸州……

江揽月解决一桩大事,生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