珊瑚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小姐别光顾着给咱们买呀,您自个都没有,奴婢一个头咋戴得了这么多?”
“每日换一个慢慢戴,你们正值花样年纪,就应该多打扮靓丽些,我看着也欢喜。”
“奴婢们再怎么打扮,也没小姐一根头发丝好看,若是小姐认真打扮,肯定比京城里的贵女们还要漂亮。”珊瑚笑吟吟回道。
她可没有妄言,跟着小姐参加几次宴会,那些贵女没一个比小姐好看的。
江揽月抿唇苦笑,将手里的发簪插在珊瑚发髻,道:“我已年老珠黄,打扮与否又有何意义?”
女为悦已者容,她早就看清男人本质,这辈子除了悦己,她不愿再为男人掉一次泪。
“夫人清丽脱俗,姿容绝代,便是在美人堆都格外惹眼,怎能妄自菲薄?”
“颜公子!”珊瑚警惕望去诧异喊道。
江揽月身子微顿有些犹豫回头,柔柔见礼:“颜公子。”
“地上有金子么?夫人宁愿看脚下也不愿抬眸看我。”君尧唇角微勾忍不住调侃道。
江揽月暗恼抬眸直视对面之人,笑道:“颜公子风流倜傥,自然比金子更吸引人。”
美人抬眸那刻,君尧眼神微闪掠过一抹惊艳,今夜的她比月色更美!
“独自逛夜市不免无聊些,今晚湖上有唱戏的,夫人可愿赏脸随颜某前往观看?”
江揽月仅考虑两秒便点头应允,今晚的戏没有君尧在旁她也唱不下去。
两人站在一块,犹如一双璧人,商贩各种推销,好听的话跟不要钱似的冒出。
前方七八岁左右的小姑娘,捧着野花上前拦住两人:“哥哥,给仙女姐姐买束花吧,花赠送美人,以后成亲生活更和美。”
江揽月面露尴尬,张口想解释又觉得自己反应太大,索性闭眼不去管。
君尧眉眼带笑心情很好,直接大手一挥:“这寓意好,小丫头把你的花全部给姐姐,这些我全要了。”
小姑娘立即喜笑颜开,连番说好话,引来四周路人频频羡慕,同时暗叹这对夫妻真搭啊。
过了这茬,江揽月手里的花格外烫手,索性扔给珊瑚拿,珊瑚又扔回林樾处,冷哼道:“你付的钱就自个拿。”
她算看出来了,颜公子觊觎她家小姐!
怨种林樾冷着脸,捧着不和谐的花束昂首挺胸地跟在主子身后,珊瑚默默离他远了些。
湖边夜景远比江揽月想象的好看,来到京城这两年,还是第一次看到。
湖面已有不少的船荡在上方,偶尔能听到船上传来歌舞声。
君尧见她兴致盎然,解释道:“你若喜欢,我送你一个游船。”
“我知颜公子尚来阔绰,可家底再厚,也不能这般奢靡,最小的游船也值千金,我还不起公子的人情。”
以她的家底在京城真的不值一提,这些高门大户才能玩的项目,实在与她不搭。
君尧笑容渐淡,看向分明很向往却拒绝他赠送的江揽月,心口堵得慌。
自小都是旁人想尽办法从他这里捞着好处,却无人考虑过受了他的好,该拿什么还礼。
她真的与旁人不同……
上了湖边酒楼包间,江揽月坐在窗边欣赏夜景,君尧拿着棋盘走近她。
“夫人与我下一局?”
江揽月欣然应允:“自然。”
两人你来我往,有输有赢,成功引起君尧的胜负欲,他捏着黑子缓缓落在棋盘。
“我竟不知夫人是个棋圣,敢问师出何人?”
江揽月抿唇浅笑,幽幽说了句:“教会我下棋之人,你确定想知道?”
君尧动作一顿,脑海中不由浮现魏迟的面孔,撇了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