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掌柜闻言整个人都是懵的,仔细问询一番,脸也被起红了。

“呸,还是朝廷命官呢,盗窃别人的救火法子,自己往身上揽功劳,真是不要脸。”

“小姐,要不要我去找毒嘴说道说道?”钱掌柜眯着眼泛着寒光道。

江揽月拿着冰敷在侧脸,露出待人寻味的笑意:“不用,欲使其灭亡,必先令其疯狂,有时候得到后再失去,远比从未得到痛苦的多。”

她想要的从不是一时的痛快,魏迟不是最在意权势地位吗?

那她就让他拥有,在他最得意的时候,再将其从云端拉下,岂不是更有趣?

恪亲王府,魏迟一脸阴沉地从后院离开。

来的时候有多得意,离开就有多狼狈,他无意间坏了宗室的计划。

昨夜的那把火,竟是恪亲王联合宗室其余人放的,为的便是给暴君埋下祸根。

他救了火,自然坏了他们的计划。

早朝时受到圣上的夸赞有多得意,现在再看顿觉自己像个小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