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身边。
忽而沈佳雪自我嘲笑一声,眸中的泪珠顺着双颊落下,心口疼的无法呼吸,犹如剜心之痛。
“魏迟,你不就是忘不了她吗?可你看这贱人勾三搭四,像是缺你的样吗?”
“若没有我梁国公府,你不过一个没有根基的寒门之子,怎会像现在这么风光?”
“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,你就能从云端跌落到谷底!”
魏迟被她戳破心底的痛,对她的厌恶更重,却又奈何不了对方。
毕竟她说的是真的,他现在不是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首辅。
仅是一只可怜的祈求梁国公府庇护的哈巴狗。
江揽月饶有趣味地欣赏狗咬狗,比看戏还过瘾。
魏迟紧攥的双手,紧了松,松了紧,一番自我安抚下,恢复到往日里清冷又矜贵的气质。
“佳雪,你是不是过多思虑了?我并无这个意思,你也知我近日忙着朝贺宴,正是关键时刻,万不能再横出枝节。”
“今年四月我们便要成婚,我不想委屈你和我住在外城,若此次朝贺宴的差事我办的好,得了圣上看重,我们的婚宴也会更风光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很期待咱们成亲那日吗?别闹了,好吗?”
一番情深意切下来,沈佳雪的愤火暂且消灭,她咬着牙恨恨地看向对面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