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有亭子里的仨人站在原地。

江揽月和慕皎皎是不屑过去,秦锦婳是进退两难。

毕竟她父亲不过五品官职,与梁国公府交好对家族有利。

可她若此时过去,便彻底得罪江揽月和慕皎皎。

纠结之下,秦锦婳悄悄缩着脑袋,希望在场的人都将她视为空气。

往往人最担心什么,就会来什么。

魏绾儿见未来嫂嫂受人奉承,与有荣焉,昂首挺胸似孔雀开屏一般。

她不经意扫过身侧,却见凉亭内有一道身影格外眼熟,定晴一看惊呼出声。

“江氏!你怎会来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