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由地寻找慕明珠,却见她躲在众人身后,脸色惨白不见血色,分明是心虚的表现。

见她做贼心虚的模样,慕家主怒上心头,喝道:“你说不是你,那你家明珠躲什么?”

此时众人纷纷看向慕明珠,只见她听到这声怒喝后,直接吓得瘫软在地,脸白的毫无血色。

慕二爷震惊地睁大眼睛,即便他想装傻,就明珠这幅模样,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猜到。

“慕明珠你还不老实交代吗?”

忽然祠堂大门被人推开,慕皎皎押着奶娘进来,扔到慕明珠面前。

“明珠,你奶娘已全部交代,你究竟为何要害我?”慕皎皎眼睛充血道。

见事情暴露,慕明珠也不在藏着躲着,站起来与慕皎皎对视,眼里的恨意让人心惊。

“为什么?你可知恪世子要娶的人是我,不是你!你抢了我的亲事!”

众人哗然,就连慕二爷都听不下去,那日媒婆说的很明确,要娶慕家大小姐。

明珠比皎皎要小两个月,皎皎又是大房的唯一姑娘。

不管如何算,世子想娶的人肯定是皎皎。

与其他人相比,慕皎皎淡定多了,她眸中划过一抹嘲讽。

“所以你为了个男人,就要取我性命?我们是有血缘的亲姐妹啊!”

慕明珠双颊划过泪珠,不敢直视对方,心里的愧疚在爱情面前落下风。

“皎皎从小到大家里人都偏疼你,我无任何意见,可是这次我不愿相让,早在世子来提亲前,我便与他相识,他说他喜欢我,想与我成亲。”

“然而你们所有人都不将我放在眼里,将原本属于我的婚事给了你!你才是小偷!”

在场之人都沉默了,是啊,那日媒婆只说了慕姑娘,并未点名是谁,他们理所当然定下了皎皎。

这一场闹剧,以慕明珠被打二十板子关禁闭,大房和二房分家结束。

慕夫人心疼的搂着慕皎皎,不知该如何安慰,这成亲日子已定,错误铸成。

若更改恐会惹怒恪亲王府,若不改两姐妹这辈子都会结仇。

沉默许久的慕皎皎忽而一笑,靠在慕夫人怀里,低语道:“娘,我不愿嫁给恪世子,把婚事还给明珠吧。”

“我可怜的皎皎。”慕夫人泪流满面,轻抚着慕皎皎的脸:“你若对恪世子有意,咱们便不退。”

“明珠因这婚事差点将你害死,为何还要如她愿?”

“娘!”慕皎皎不满蹙眉,相比于世子,她更在乎家中和睦。

“这桩婚事本就不是我的,还差点害我性命,而且世子并不属意我,我就是强嫁过去,也是坐冷板凳。”

慕夫人见女儿真的无意,稍微纠结便应下了。

“这事你别管,我和你爹去解决。”

慕皎皎顿时喜笑颜开,忽而问道:“我让娘帮忙找的恩人姐姐可找到了?”

回来的第二日,她便告知爹娘此事,只是半个月都过去了,都未有消息。

提及此事,慕夫人愁脸摇头:“找了,当日去过寒山寺的京城贵府,都遣人问过,都说不认识那位夫人呢。”

慕皎皎略感失落,暗怪自己没有及时问她姓氏。

……

此时被人惦记的江揽月,正埋头研究香料孤本。

君尧回宫后,令人搜罗香料配方,挑了几本孤本便遣人送来。

这份礼着实送到江揽月心尖上,当即又给他回礼香料。

两人这样有来有往,形成了几日互寄书信的习惯,江揽月对此乐见其成。

庄子上岁月静好,魏府门前喧闹如市。

讨债的人已经排成长队,吸引路人的围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