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母?”江揽月诧异道。
二牛沧桑的脸庞满是岁月的味道,他叹息一声:“是啊!我小时候家里穷,兄弟姐妹多,时常吃不饱饭,王婆婆便会将剩饭偷偷拿给我吃,不然我还不一定长得大呢!”
“只是可惜她老人家去得早,没来得及报答就……”
闻言江揽月记忆回溯,想起了年幼时确实见过一个乞丐蹲在她家后门,她不忍心便将此事告知外祖母,平日里做饭多增加了量。
没想到那个小孩竟是眼前之人。
“原来是你!二牛,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?为什么你们方才这么惧怕我们?”
按理说只是小孩子的无心之失,怎值得对方这般紧张。
二牛夫妻紧张的四处张望,小声招呼道:“此处不宜说话,你们随我来。”
俩人并未考虑太多其中是否有诈,明面上他们只身而来,暗地里跟着不少的暗卫护着。
若是眼前这对夫妻对他们不利,恐怕下一秒就人头落地了。
江揽月两人跟着他们左拐右拐,也越来越偏僻,君尧紧紧握住江揽月的手,以防有人埋伏。
直到他们走到一座破旧的屋子,二牛窘迫解释道:“寒舍简陋,请两位别介意。”
进屋后,相对于外面的杂乱,里面倒是干净整洁,可以看出主人家很热爱生活。
二牛妻子梨花去厨房端了温水,给两人各倒了一碗,江揽月轻声道谢,梨花笑了笑,腼腆地坐在二牛身后。
“唉!夫人您有所不知,半年前知府的小女儿和她的夫婿来云阳城定居,那知府的女儿刁蛮任性,脾气暴躁,但凡路过街上,谁多看了她一眼,她就能挖了对方双眼。”
“前不久,隔壁老婆子的孙子,就是扯了那知府的女儿衣裙要糖,就给打死了。”
“……唉,白发人送黑发人,我看隔壁老婆子也活不成了。”
听完二牛的述说,江揽月怒从中来,这知府的女儿真是胆大包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