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这孩子的是不是他的种,等到无人的时候,他会滴血认亲。

等待魏家人离开京城后,江揽月便收到消息,一如既往的处理宫务,还有带孩子,日子过得还算充沛。

半个月后。

她收到一份匿名的书信:事已办成。

江揽月眸光微闪,在某天夜里,将孩子哄睡后,便悄然出了皇宫,去郊外。

乾清宫内,君尧淡定的听着李进禄的回禀,表情未有变化。

“陛下,咱们的人可要继续跟着皇后?”

毕竟这事不光彩,皇后娘娘也是要有隐私的,要是将来有一天被皇后娘娘知晓,陛下派人跟她的行踪,两人恐会闹矛盾。

对此,君尧淡淡开口:“只要守住别让人伤害她即可,她要什么都任由她做,另外给她扫清尾巴,朕不愿此事泄露出去,给她带来不好的影响。”

李进禄垂首应诺,转身下去安排了。

同时,心里忍不住叹气,自家陛下的名声从未好过,自从有了皇后娘娘,这心思越来越细腻了。

彼时,江揽月已经带来郊外,某处很偏僻的宅院。

宅院内有一处被人密封的不见天日的暗室。

沈佳雪神色早已经麻木,不似刚被人抓进来时鲜活,她浑身恶臭无比,看不出往日的富贵骄傲。

她早已经分不清这是什么时辰,又是几日,只知道在这密闭的空间,仿佛坠入地狱一般,叫人生死不能自主。

许久,在她即将陷入沉睡前,一道刺眼的光芒照射过来。

沈佳雪下意识的伸手挡着眼睛,等适应光线后,才看清来人的相貌,她眸子里满是不敢置信和狠毒。

“哼,没想到是你!江氏,你已经让我梁国公府丢了爵位,又逼迫我父亲离开京城,让父亲母亲与我断亲,你已经害我这么惨了,还不知足吗?”

“即便当初我找人截杀你,可你不是没死成?我如今变成一无所有的人,你为何还不愿放过我?”

沈佳雪几乎是声嘶力竭的怒骂,江揽月满脸平静的看着她发疯,欣赏她的狼狈不堪,原来前世沈佳雪是这样看她的。

还别说,将仇人狠狠踩在脚下令人格外舒畅。

“当然不够啦,沈佳雪你欠我的是一条命,这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人。”

江揽月捏着沈佳雪的下巴,逼她直视自己,眼底的冷意刺骨。

“不见天日的生活好受吗?喜欢吗?”

沈佳雪咬着牙惊慌转移视线,她不愿承认,此时的江揽月非常瘆人。

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,没有必要做这种事情折磨人。”她捏紧手心冷冷道。

江揽月没忍住笑出了声,轻轻摇头道:“我可不舍得杀你。你看这处可还满意吗?”

江揽月双手摊开,环顾四周的环境,与她前世的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,就连空气里都是难闻的气味。

只是眼前人的身上没有那么多疤痕,她挑了挑眉,左手一摊,蓝樱适时递上一根鞭子。

“看看……这个东西你可还熟悉否?”

这根鞭子是沈佳雪用来惩治不听话的下人,前世她在这根鞭子上受刑最多的人。

只要想到这,江揽月深埋已久的恨意爆发,手上一用力,鞭子便落在沈佳雪身上。

不过一鞭,对面便痛得尖叫,身上起了红痕。

可这远远不够!

……

直到一个时辰后,望着出气多进气少的沈佳雪,江揽月才停下鞭子,淡漠道:“让人给她治好,务必保她长命百岁。”

闻言沈佳雪趁着怯弱的身子,声音轻柔的仿佛听不见一般:“有本事你就杀了我,若我不死,我定要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