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男儿。”

一句话将君尧哄成翘嘴。

君尧眉眼都软了,伸手将人往怀里又紧了紧,下巴抵着她发顶轻轻蹭了蹭:“还是阿月懂我。”

一旁的如意捧着药箱,见这光景故意清了清嗓子:“陛下娘娘,咱们该启程啦!再磨蹭下去,天黑前可赶不回京城,娘娘不是还惦记着御膳房的莲子羹吗?”

江揽月这才从君尧怀里退出来,脸上泛着薄红,嗔了她一眼:“就你嘴快。”

转身又去扶梁老夫人,“老夫人,咱们一起上车吧,路上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
梁老夫人笑着拍了拍她的手:“我跟阿若坐后面那辆马车就行,你和陛下口久别重逢,该说些体己话。”

梁小姐也跟着点头,抱着怀里的布偶兔子往另一辆马车跑,跑了两步又回头,脆生生道:“娘娘,到了宫里可要记得我哦!”

“知道啦,快上车吧。”

江揽月笑着挥手,直到梁小姐的身影钻进车厢,才在君尧的搀扶下上了马车。

车厢里铺着软垫,暖炉烧得正旺,君尧替她拢了拢披风,又把一个剥好的橘子递到她手里。

“路上凉,吃点暖乎的。这几日在山里住得惯吗?有没有按时吃饭?”

“都好。”江揽月掰了一瓣橘子递到他嘴边,“珊瑚这个管家婆日日盯着我喝药膳,胖了都不止两斤。”

“倒是你,京里那些事忙得脚不沾地,怕是连口热饭都没好好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