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着不慎,那岂不是成了催命符?”珊瑚觉得这法子不太靠谱。
如意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指尖轻轻敲了敲玻璃瓶盖,里面的蛊虫似是感应到她的情绪,微微蜷了蜷身子。
“珊瑚姐姐放心,我试过的。”
她从怀里摸出个巴掌大的瓷瓶,倒出一点琥珀色的汁液在指尖,“这是乌孙娅姐姐配的安蛊露,引蛊前抹在皮肤上,能让体内的蛊虫暂时安静,就算引不出来,也不会让它乱闯。”
她顿了顿,抬眼看向江揽月,眼里带着几分恳切:“娘娘,我知道有风险。可这几个月我夜夜翻医书,试过三十多种法子,只有这蛊虫吞噬的法子最靠谱。”
“它是用毒养出来的蛊王,寻常蛊虫见了它就像老鼠见了猫,只要它肯发力,八成能把陛下体内的东西引出来。”
江揽月望着玻璃瓶里那斑斓的虫身,前世的记忆和君尧鬓边的白发、夜里压抑的咳嗽、太医欲言又止的神色,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
她深吸一口气,指尖缓缓松开:“你确定‘安蛊露’有用?”
“确定!”如意把瓷瓶递过去,“我和乌姐姐用兔子试过,就算引蛊失败,兔子也只是昏睡半日,醒了就没事。”
“而且这虫子的毒素是我亲自喂养,解药我早已配好,就算引不出来也无碍,我可以一点点的解除蛊虫身上的毒,等时间久了那蛊虫无毒药进食,自然会自取灭亡。”
“你有几成把握能成?”
“五成!”如意保守估计道。
珊瑚还想拦,却见江揽月接过瓷瓶,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瓶身:“如意,此事先不要告诉陛下。”
江揽月轻轻抚着小腹,那里的胎动忽然轻颤了一下,像是感觉到母亲的情绪,江揽月眸子幽深,捏紧手心的瓶子。
这一步是险棋,她必须确保万无一失。
夜里,江揽月坐在窗子边望月出身,手里还在缝制着给孩子的老虎帽。
君尧处理完政务回椒房殿,洗漱干净后才悄声走到她身后,下颚抵在她的发顶:“阿月,怎么还不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