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请看在我们孩子的份上,饶臣妾一命。”

“丽妃,你错了!”

只听君尧没来由地摇头轻笑:“你莫非以为拿一个野种,就能让朕饶你狗命?那你太高看朕了。”

君尧手中的奏折微微用力,丽妃的下巴被顶得生疼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不敢落下。

他俯身,声音压得极低,像淬了冰的刀子,一字一句扎进丽妃心里。

“你以为那夜的情迷香,真能瞒得过朕?”

君尧直起身,随手将奏折扔回御案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响。

“至于你说的肚兜挂在朕腰上?呵,那晚朕压根没进你寝殿,倒是那太监受不住刑,将一切都招了,你可知道那夜与你同春宵的人是谁?”

每一句话,都像重锤砸在丽妃心上,她下意识问道:“是谁?”

君尧勾了勾嘴角,淡声道:“当然是你疼在心尖上的胞弟呀!你把他藏得可真好,竟藏在朕的眼皮子底下。”

她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连站都站不稳,她硬撑着才没瘫倒。

心底发寒,身子控制不住在颤抖,她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,声音细若蚊蚋:“那……那孩子……”

君尧瞥了眼她的小腹,眸色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厌恶道:“你怀没怀孕,朕不知道。但就算怀了,也只是一个违背伦理的野种。”

他扬声唤道,“李进禄!传太医!”

李进禄应声而入,身后跟着一名年纪很大的太医,太医躬身行礼,君尧指了指丽妃:“给她诊脉,看她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有几个月了。”

“是。”太医不敢怠慢,上前给丽妃搭脉。

丽妃抖得像筛糠,死死攥着衣襟,眼睛死死盯着太医的脸,生怕从他嘴里听到自己最害怕的话。

片刻后,太医收回手,躬身回禀:“回陛下,丽妃娘娘脉象虚浮,并无孕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