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错?分明前途无限好,谁能料到他竟敢勾结逆党?”

当初他不止一次两次提醒对方少于恪亲王府接触,谁知道他阳奉阴违,暗地里竟然干出这么多的蠢事。

梁国公夫人却不依不饶,上前一步攥住他的衣袖:“我不管什么逆党不逆党的!雪儿是我唯一的女儿,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也不活了!”

她抹着眼泪,声音陡然拔高,“你明知道江揽月如今是皇后,她与雪儿素来不和,你就不怕她在陛下面前吹枕边风,害了雪儿的性命?”

提到江揽月,梁国公的脸色沉了沉。

他不是没想过这点,可君尧对江揽月的看重远超寻常帝后,那女子看似温婉,手段却比谁都利落。

连曾经宠冠六宫的丽妃都栽在她手里,若真要对沈佳雪下手,梁国公府怕是拦不住。

“此事急不得。”他甩开夫人的手,语气缓和了些,“陛下尚未定魏家的罪,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。”

这话不过是自我安慰,梁国公心里清楚,谋逆乃是十恶不赦的大罪,君尧素来铁腕,怎会轻易放过?

梁国公夫人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忙道:“那你快去找陛下求情啊!咱们梁国公府世代忠良,陛下总会卖个面子的!”

“糊涂!”梁国公厉声道,“此刻去求情,岂不是自投罗网?陛下正想找由头清算世家,你想让整个梁国公府跟着陪葬吗?”

他看着桌上那封密信,指尖微微发颤。

一边是女儿的性命,一边是家族的安危,还有那封字迹潦草却字字诛心的邀约,仿佛一张无形的网,将他困在中间。

皇宫御书房内。

江揽月坐在往日君尧处理政务的龙椅上,正低头勾画着身边,君尧则在她身边帮忙研墨。

太监和宫女早已经被李进禄遣散出去,避免看到此幕传扬出去,到时候少不得一阵风波。

等到江揽月停笔,君尧才温柔的替她躺平画纸,让磨吹风干。

他心疼地替对方洗干净手里的墨水,轻声道:“你肚子越发大了,太医说要好生养着,怎么还劳累画这些?”

江揽月笑盈盈地用脏了的手指抹了一把君尧的下巴,看着他下颚线有一道黑线才满意的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