恪世子得了太后这句明示,越发骄纵。
一日早朝,他竟在殿外拦下户部尚书,直言国库亏空,该削减后宫用度,尤其是皇后宫中的份例,甚至大胆的提出涨税方案。
“皇后娘娘出身寒微,想来也懂节俭之道。”
恪世子语气轻慢,故意让路过的几位大臣听见,“倒是我皇祖母,为皇家操劳半生,理当多加些供奉才是。”
这话传到凤仪宫时,江揽月正在教大公主认棋谱。
她指尖捏着一枚白玉棋子,闻言只是淡淡一笑:“他倒是急着跳出来了。”
欲使其灭亡,必先令其疯狂,看来恪世子离死不远了。
彼时随着恪世子“威望”越高,皇宫内也隐隐传出君尧病重的消息,甚至公然罢朝。
而这则消息传出,恪世子一党喜出望外,对魏迟的信任更甚,对他也越发信重。
做出的事越来越离谱,也越来越大胆,隐隐有第二个皇帝的意思。
这日,孟御史捧着厚厚一叠奏折踏上朝,那昂首挺胸的姿态令人后颈发凉。
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今日要被弹劾了。
孟御史的战力可不容小觑,只要被他盯上,不死也要脱层皮,孟御史就跟狗皮膏药似的,但凡缠上谁都要达到目的才会罢休。
不过很快,他们便知道倒霉蛋是谁了。
朝廷上,孟御史高高举起手中的奏折,高声呼喊道:“陛下,臣要实名举报恪世子私下结党营私,意图谋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