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恩侯世子被人戳破自尊心,指着魏迟道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”
“是不是胡说,你心里有数。”
魏迟语气平淡,“我魏迟的妹妹,便是嫁入寻常百姓家做正妻,也绝不会去侯府做妾。至于今日之事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陡然锐利起来,看向周围的贵妇,最后掠过江揽月时停顿了几秒,才冷冷道:“方才在场的各位都瞧见了,是世子拦住我妹妹不放。”
“若谁敢在外头乱嚼舌根,坏我妹妹名声,便是与我魏迟为敌,与梁国公府为敌。”
听着他半带威胁的话,不少身份地位高于他的没忍住被气笑,要不是身侧的夫人拉住,恐怕要出声嘲讽一番。
闻言承恩侯世子和世子夫人也未反驳,反正他们又没有吃亏,被议论的也不是他们,而是魏绾儿。
魏绾儿害怕的缩在魏母怀中瑟瑟发抖,清白对女子何其重要,以后她想嫁入高门的想法算是断了。
望着眼前的一幕,江揽月有一刻失神,同时为自己不值,原来他也会这般无底线的护短家人。
回顾以前,自己像极了一场笑话。
江揽月收回心绪,淡淡道:“既是误会,此事便作罢了,承恩侯世子喝多了酒便早些回去歇着吧,省得又做出逾矩之事。”
“臣妇这便领着夫君回去!”承恩侯世子夫人脸色难看躬身行礼,随后扯着承恩侯世子离开。
魏迟这才转向江揽月,微微颔首:“多谢皇后娘娘解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