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悲惨,对此江揽月没有丝毫怜悯,做错事情总要付出代价的。
若非她身边的人谨慎,自己和孩子的性命便会交代在这儿了。
江揽月看着翡翠踉跄离去的背影,指尖在窗棂上轻轻叩击,目光落在那对抱着勇儿的老夫妻身上。
“珊瑚,带他们去偏院安置,派人好生照看,别让孩子受了惊吓。”
老夫妻连忙跪地磕头,语无伦次地谢恩。
勇儿还在哭着要娘亲,小胳膊小腿在祖母怀里蹬踢,那哭声像根细针,扎得人心头发紧。
石嬷嬷包扎好伤口进来,见江揽月望着偏院的方向出神,轻声道:“娘娘,何必为不相干的人伤神?翡翠行刺是事实,就算有苦衷,也难辞其咎。”
江揽月回过神,指尖抚过小腹:“我不是可怜她,只是在想这深宫之中,多是欺软怕硬的墙头草,如翡翠这般忠主难得可贵,就当是给我未出生的孩子积德吧。”
她转身看向石嬷嬷,“嬷嬷,让人去寒山寺查探一番。”
“老奴这就去信给忠伯他们。”
石嬷嬷转身欲走,江揽月似乎顾虑什么,连忙道:“不必了,此事我们难以解决,你让人去请陛下过来。”
事关恪亲王府,也是前世新帝,她不得不慎重对待。
石嬷嬷也知道事情轻重缓急,连忙躬身应下,快步下去安排,室内仅剩江揽月一人,她望着窗外景色发愣。
自从之前她和魏迟摊牌后,已经许久没有梦到前世的场景,也不知是不是怀孕的原因,只要闭上眼睛总能梦到前世不好的画面。
新朝交替总免不了腥风血雨,前世她不过无权无势的弃妇,与这些手握权利的权贵搭不上边,自然不会受到波及。
现如今已然身在局中,她怎会不害怕?
无论如何,这一世,绝不能再重蹈覆辙!
思索间,她忽然闻到身后墨香味,紧接着便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:“怎么站在风口处也不多穿一件衣裳?着凉了怎么办?”
江揽月身子微僵,随即放松下来,任由对方的墨香味将自己包裹住。
许久她才从君尧怀中抬起头:“阿颜,我突然觉得很累,这样尔虞我诈日子何时能过去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