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梨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衣裳,脸上没了刚才的谄媚,反而带着几分哀戚,踉跄着进了屋,对着江揽月盈盈一拜。
“奴婢香梨,参见皇后娘娘。”
“你说你是先皇后身边的人?”
江揽月打量着她,“本宫记得先皇后的贴身宫女里,并没有叫香梨的。”
香梨抬起头,眼眶微红:“娘娘有所不知,奴婢当年只是凤仪宫的洒扫宫女,因手脚笨,很少在主子面前露脸。”
“先皇后崩逝后,奴婢被分到浣衣局,后来才被丽妃娘娘调到身边伺候。”
她说着,从袖中取出半块玉佩,“这是先皇后当年赏的,说是若遇危难,可凭此信物求见陛下。”
因着两人有些距离,江揽月只能隐约看到玉佩边缘。
香梨紧张的手心冒汗,强忍住内心的恐慌,双手高高捧起玉佩,往前慢慢跪过去。
江揽月眸子微闪,不着痕迹地看了眼桌上燃气的香。
“起来吧!”
“香梨”面露欣喜,在靠近一米的距离,从衣襟处掏出一把浸了毒的刀往江揽月胸口捅。
“娘娘小心!”
“去死吧!贱人!”
关心和怨毒的声音同时响起。
石嬷嬷眼疾手快,猛地扑过去撞开江揽月,自己却被刀刃划中胳膊,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。
“抓住她!”珊瑚尖叫着扑上去,死死抱住香梨的腰。
暗卫从梁柱后闪出,寒光一闪便卸了香梨的手腕,毒刀“哐当”落地,在青砖上砸出个浅坑。
香梨瞬间无力瘫软在地,被按在地上,头发散乱,脸上只剩下狰狞的恨意。
“江氏,你该死!你该死!”
第196章 萧音儿的踪迹
江揽月稳住身形,目光落在石嬷嬷渗血的衣袖上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声音却依旧平稳。
“珊瑚,先扶嬷嬷下去包扎,用最好的金疮药。”
珊瑚这才回过神,慌忙应着扶石嬷嬷退下,路过香梨身边时,狠狠剜了她一眼,那眼神像是要吃人。
殿内只剩下江揽月与被按在地上的香梨,还有两名持剑的暗卫。
江揽月缓步走到香梨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
“翡翠,已经到这种地步,明人不说暗话,萧音儿到底在哪里?”
“香梨”,不,现在是翡翠猛地抬头,眼神慌乱又带着震惊,随即梗着脖子道:“奴婢不知皇后娘娘说什么!”
“不知?”江揽月轻轻笑了,笑意却没达眼底。
“看来你是真不记得自己姓氏名谁,也罢,既如此这几个人你也不认识吧!”
正说着,乌孙娅带着几名暗卫押着一对老夫妻,怀中还有一个三四岁的孩子。”
当看清那三人,翡翠再也保持不住冷静,猛地扑过去:“爹娘?勇儿!”
“皇后娘娘,皇后娘娘,求求您!求您饶了他们吧!这一切都是奴婢的错,刺杀您也是奴婢一人所为,还望你看着他们不知情保住他们性命。”
翡翠哭得梨花带雨,想上前抱住江揽月大腿,却被暗卫拿剑挡住。
三岁的勇儿不懂发生了何事,见着自己娘亲倒在血泊中,哭嚎着要娘,这一声声娘亲,瞬间将翡翠的心叫碎了。
江揽月不为所动,示意乌孙娅拿来一瓶带着毒药的糖果。
“翡翠,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,若是再不老实,你可爱乖巧的孩子就没命了。”
翡翠的瞳孔收缩,紧紧盯着乌孙娅手里的瓶子,她声音此颤抖,脸色惨白,却还强撑着。
“江揽月,你是皇后!你怀着龙裔,怎么能对无辜的孩子下毒手?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