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轻脚步走过去,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,掌心小心翼翼地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。
“还在想白天的事?”
他下巴抵着她发顶,声音带着处理完事务的疲惫,却难掩心疼。
“阿月抱歉,是我的忽略,险些害了我们的孩子,往后瑶池水榭的护卫,我调了亲卫营的人来,绝不会再出岔子。”
江揽月回身靠在他怀里,指尖划过他衣襟上的盘扣:“我不是担心护卫,是在想翡翠。”
“翡翠?”君尧凝眸,江揽月便将自己心中的猜测悉数告知他。
她顿了顿,抬眸望进他眼底,“你说,翡翠会不会是替先皇后办事?”
君尧指尖猛地收紧,沉默片刻才道:“萧音儿已经去了2年,若她真有通天的本事,假死脱身,倒也有可能。”
闻言江揽月焦虑加倍,“是我看低了她,若早知如今,当初我会狠下心,将她彻底铲除。”
“现今她假死、潜伏,甚至不惜对我腹中孩子下手,这背后若没有更大的图谋,未免太说不通。”
她有意提醒君尧,毕竟先皇后背后的人是恪亲王府。
“我今日突然想起,先皇后崩逝前夜,我去凤仪宫见她,她穿着常服,像是要出门的样子。”
“我怀疑那天夜里,她根本没打算待在凤仪宫。”
江揽月声音压得极低,“我让人放火是先烧侧殿,算着时辰她是有空隙出宫的,所以我怀疑烧死的人不是她。”
“明日我让人再去查探当年之事。”君尧沉声道。
江揽月面露担忧,如今一年之期已过了大半,距离前世君尧病逝的日期越发近了。
也不知君尧病逝被他自己谋划,还是其他人真的对他痛下杀手,君尧将计就计的。
“阿颜,你还记得我当初和你提过的梦境吗?”
君尧身子微顿,点点头:“我记得。阿月你不必过分担忧,你放心有你和孩子在这儿,我不会让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