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樱和珊瑚等人应是,各自带着人将瑶池水榭重新翻了个遍。
这日江揽月设法捉人。
蓝樱正在小厨房盯着小宫女熬药,忽然被珊瑚急切喊走:“咱家娘娘又吐了,我要去找太医过来瞧瞧,你陪在娘娘身边看着!”
蓝樱神色慌张,急道:“这可怎么办?这胎象本就不稳,再吃不进东西,恐怕小皇子发育不了。”
珊瑚故意加重语气,满脸苦楚:“行了,你快去陪娘娘,娘娘吐的厉害,脸色很是难看,我心里不放心,得去找太医瞧瞧,你快些过去,我去去就回!”
蓝樱连忙应了,此时那还顾得上熬药,在珊瑚转身之际也跨步往寝殿赶。
两人不知道的是,在她们离开之后,一直野猫从墙上爬出来,悄无声息地走到熬夜宫女身边。
只不过几息,那宫女眼皮子直打架,下一秒就晕过去了。
见着此幕,一直躲在隐蔽角落的瘦弱女子,东张西望的跑到药罐旁边,然后从袖子里掏出竹筒,往里面加了碎末药材。
那女子动作极快,将竹筒里的碎末抖进药罐后,想了又想又往里面加了3倍的量,随后飞快地用勺子搅了搅,确保药末融进褐色的药汁里,才慌慌张张地将竹筒藏回袖中。
她刚要转身溜走,却被身后突然响起的脚步声惊得浑身一僵。
“贱人!给我打断她的腿!”
石嬷嬷的声音像淬了冰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那女子猛地回头,只见石嬷嬷领着两个身强力壮的宫女站在门口,目光如炬地盯着她,方才晕过去的小宫女已经被扶到一旁,此刻正揉着太阳穴醒转过来。
“你……你们怎么会在这里?”女子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手里的药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。
石嬷嬷缓步走上前,踢了踢地上的药勺:“若不在这里等着,怎会逮住你这只偷鸡摸狗的耗子?”
她俯身闻了闻药罐里的味道,眉头紧锁,“藏红花?看来上次没能得手,这次是想下死手了?”
女子吓得腿一软,“扑通”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:“嬷嬷饶命!我不是故意的!是……是有人逼我的!”
石嬷嬷向来不是心慈手软之人,当即给身侧两个身材健壮的婆子使眼色,那两人得到示意,提起粗壮的棍子便往那宫女腿上招呼。
惨叫声惊动树枝上的鸟,那宫女抱着断掉的腿在地上翻滚,额头青筋暴起,嘴中还是不停求饶。
石嬷嬷冷冷地看着她挣扎,而江揽月也在珊瑚和蓝樱的陪同下到了小厨房,她看着地上哀嚎的女子,很是眼生。
“小翠?竟然是你!”珊瑚恨得咬牙切齿,上前狠狠扇了她一巴掌。
“贱人!你竟敢帮着外人谋划我家娘娘,早知道当初就让你死那群太监手中得了!”
小翠忍着剧痛,眼泪哗啦地抱住珊瑚的大腿,哭诉道:“珊瑚姐姐饶命啊!还请珊瑚姐姐帮奴婢求求情!”
“我呸!”珊瑚浑身乱颤,双腿往小翠身上踢,眼底满是厌恶和恨意:“你害我家娘娘,还请我求娘娘救你?给我滚开!”
小翠腿上伤势更严重了,只能趴在地上不停哀求,可是在场之人没有任何人帮她,就像一年前她在浣衣局受人磋磨
江揽月看着地上痛不欲生的小翠,眉头微蹙:“珊瑚,住手。”
珊瑚虽满心怒火,却也不敢违逆江揽月的意思,狠狠瞪了小翠一眼,退到一旁。
江揽月缓步走到小翠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也想起她的来历。
“一年前你在浣衣局时,珊瑚见你被太监欺负,求到我面前,并让石嬷嬷把你调到椒房殿当差,给你一口安稳饭吃。”
“可你不知道感恩便罢了,还联合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