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进禄看着对方不把他当回事,气的伸出小拳头跳脚:“戚寒川,你胆子越发肥了!”

戚寒川只是轻蔑地瞥了眼李进禄,随后将目光放在君尧和他身边的江揽月身上,最后目光定格在两人相牵的手上。

那目光像淬了毒的冰棱,刮过江揽月的手背时,她莫名觉得一阵刺痛。

戚寒川突然笑了起来,笑声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的铁器,震得人耳膜发颤。

“君尧没想到你这种人也有心爱的女子,你做了那么多亏心事,就不怕报应在她身上?”

君尧双拳攥紧,无意识的捏疼江揽月,江揽月眉心微蹙,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道:“阿颜。”

听着身侧女子的声音,君尧眼底的杀意消散了些,冷声道:“朕的事,轮不到你来置喙。”

“四年前,你来我大燕国企图复国,却苦于没有机会,便装扮成太监混进皇宫,勾引当时还是荣贵人的荣嫔,与其厮混换上野种,妄图混淆皇室血脉。”

“而后私下联合世家,替恪亲王造势,为的就是让我们鹬蚌相争,好让你渔翁得利。”

每当君尧说一句,戚寒川脸色便难看一度。

他盯着江揽月,难掩心虚和惊讶:“原来你一直都知道!可为什么!”

“你明明知道那孩子不是你的,为什么还要认下?”

“为什么?”

戚寒川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,声音干涩嘶哑:“你明知道这一切,为何要留着那孩子?为什么要留着我到今日?”

铁链随着他身体的震颤发出沉闷的撞击声,在房间里回荡。

“为什么?”君尧缓缓重复,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,眼底没有丝毫笑意,只有深不可测的危险和戏谑。

”因为……看着你费劲心机、沾满污秽爬上来,以为即将触摸到曙光时,再把你连同你那可笑的幻梦一起,彻底碾碎在尘埃里……”

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每一个字都清晰落入眼前人的耳中,令人脚底生寒。

“这感觉,比直接杀了你,有趣得多。”

“疯子!”戚寒川红着眼睛,目赤欲裂,喉咙里涌出铁锈的血腥味,他身体猛地往前扑,锁链被拉得哗啦作响。

“君尧你就是一个疯子,是一个畜生!快放开我!我要和你同归于尽!”

他嘶吼着,脖间青筋暴起,眼底浓郁的恨意让人吃惊。

江揽月默默看着这一幕,她不知道君尧和这个人有什么过节,从两人的对话中,她只得到一个信息。

面前的男子应是敌对国的皇子。

看着对方发疯,君尧被愉悦笑出声,只是在这种情景显得格外瘆人。

江揽月顿觉头皮发麻,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萧皇后死的那天晚上!

感觉到身侧女子的异样,君尧咽了咽口水,微微侧过头看她:“阿月,可是怕了?”

这一刻君尧有些紧张,他在阿月面前向来是克制的,怒意隐藏暴虐冷血的那一面。

今日带她过来,也是为了将自己完全的展现在她身前。

江揽月摇摇头,柔声道:“不怕!阿颜,如今你要如何处置他?”

当着戚寒川的面,两人毫不避讳的讨论他的最后归宿,君尧沉吟片刻,道:“你觉得如何处置比较妥当?”

戚寒川阴鸷地目光落在两人身上,最后停在君尧脸上,讥讽道:“没想到冷血如你,也会对一个女子如此上心,你说,要是她也死在你面前,你会不会伤心欲裂,生不如死呢?”

他话音刚落,就听见一道沉闷痛叫声,一口鲜血自戚寒川口中涌出。

君尧淡漠的收回自己的脚,冷声开口:“看来你还学不会老实!林樾今日后每日刑法加一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