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虽然没有见过母妃,但从你嘴里听到,我也能猜到母妃是一位奇女子。”
“阿颜,我尚未祭拜过母妃和父皇,不如择日你带我去祭拜,也好让母妃知道你我已成亲!”
闻言君尧脸上闪过愧疚,轻声道:“是我考虑不周,明日正巧休沐,我们去祭拜下父皇母妃。”
江揽月点点头,上前执起他的手,两人并肩朝着椒房殿而去。
这一幕曾经出现在君尧的画面,不过主人公是他父皇和母妃。
原来当初他们这般幸福!
君尧突然有些理解,为何父皇宁愿放弃皇位也要与母妃长厢厮守。
这一刻的温暖,他终生难忘。
次日,天空飘起鹅毛大雪,宫道上已铺上厚厚积雪。
江揽月畏寒难得睡了懒觉,半月前,她已经下令让妃嫔待在自己宫里不必前来请安。
后宫妃嫔们自然乐得自在,各个躲在宫里猫冬去了。
丽妃也难得对她有好脸色,还特意让人给她送了两件完整貂毛料子。
君尧下朝后归来,江揽月才梳洗完毕。
“夫人畏寒,今日落雪太大,不如我们改日再去,想来父皇和母妃不会见怪的。”
江揽月坚定摇头:“作为儿媳,未能在入宫第二日前往祭拜,已是大不敬,怎能因为下雪就改变主意?”
第167章 宸皇贵妃之死
见江揽月坚持,君尧劝导无果,便让她穿厚一些。
就这样江揽月被珊瑚打扮的只漏出一双眼睛,从身后看,不知道的还以为野熊闯入宫了。
珊瑚吐了吐舌头,笑呵呵道:“娘娘就算变成熊,那也是最美的熊。”
江揽月没好气地戳了戳珊瑚的额头:“不会说话就不要说!”
说完她余光瞥见似笑非笑的君尧身上,心情更郁闷了。
江揽月左思右想,亲自上手给君尧打扮,没多会儿两只熊并肩行走在雪地上。
看着君尧笨拙地行走,江揽月笑弯了腰:“哈哈哈…我不行了!陛下,你这个样子真的好好笑…”
接着,君尧又听见身后传来两道沉闷的憋笑声,他扭头瞪了林樾两人一眼。
见二人憋红了脸,心口郁闷难解,但见阿月开怀大笑,也不觉得丢脸了。
君尧扶着江揽月,生怕她一时不察摔在地上。
一路打打闹闹,不多时他们便到了一座偏僻的角落。
哪里有一座格外显眼的四合院,不是红墙绿瓦黑檐黄梁,只是一座非常普通的房子。
江揽月恍然道:“这里是父皇和母妃生前生活的地方吗?”
君尧目光带着怀念和一丝悲痛:“嗯,但是他们只住了三年。”
听母妃说那三年是她最幸福的时光,也是他们回不去的过去。
江揽月从他语气中听出伤感,轻柔的捏了捏他的手背。
“阿颜,快带我去见见母妃吧!”
君尧从回忆中缓过神,看向江揽月的目光带着柔光还有郑重。
“母妃见到你,定会欢喜。”
或许他最初见到江揽月,到关注她,除了欣赏她的举动,还有她某些方面和自己的母妃很相似。
两人手拉着手,并肩入了屋。
林樾和李进禄自觉站在门外候着,不让人进去打扰。
寿康宫内。
太后气得摔碎茶盏,她神情癫狂彷若疯子。
“你是说亲眼看到他们两人往西边的方向去了?”
宫女颤抖着身子,被伤及的额头冒着血珠,乃不忘点头:“回太后,陛下和皇后娘娘的确去西殿祭拜。”
闻言太后气得又砸了一个花瓶,花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