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贿赂,私库恐怕比朕更足!”
“只不过让他们漏一点出来,还没出血呢,一个个像是闹饥荒似的,反着跟朕要钱。”
“莫非真以为朕是好性子?”
君尧阴鸷的眸子闪过冷意,恨不得杀几个杀鸡儆猴,要不是答应过阿月不能随意杀人,今日早朝定会见血。
听到原因后,江揽月沉默片刻后开口:“阿颜莫及,他们若不肯主动给钱,不如咱们换个法子抢钱!”
“抢钱?”君尧眉头微挑,对此有些兴趣:“说来听听。”
江揽月端起舀好的药羹送至君尧唇边,扯了扯嘴角轻笑哄道:“药羹快凉了,陛下趁热喝。”
闻着那句刺鼻的药羹,君尧脸上带着迟疑,心中很是抵触,可对上江揽月投来的警告,他扯了扯嘴角,闭上眼睛小口小口喝完了。
“真乖!”江揽月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,心里很是好笑,她没想到君尧这么大的人了竟然怕吃药。
等君尧吃完药膳,江揽月才缓缓说起自己的打算。
“陛下可还记得去年冬季城外百姓因无钱买棉絮死了不少百姓?还因此闹了动乱,虽然纪小将军派人去镇压,但百姓受苦受难是事实。”
“纠其原因也是因为这些权贵为了填饱钱包,联合商人提前囤过冬的棉絮和粮食,等到严冬的时候又以高价卖出。”
江揽月抿了抿唇,眼底闪过冷意:“去年死的百姓,多数是因为缺粮以及没有过冬的棉絮冻死的。”
“陛下不如派人暗中查探,看看他们私下囤了多少,既然他们爱哭穷,那就让他们穷到底!”
“陛下不如下一道旨意,就说今年冬季寒潮来得早,担忧宫中将士无棉絮过冬,官府要征调商户手中的棉絮和粮食,按照市价的六成收购。”
“六成?”君尧眼中闪过精光,而后又有些犹豫:“恐怕不行,商人最是重利,他们肯定不愿意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