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车旁边珊瑚担忧地安慰道:“娘娘不必忧心,您是陛下正儿八经迎娶的皇后,旁人懂什么!”

江揽月红唇轻抿,寻常妇人二婚再嫁都要受人议论,更别说她嫁的是天底下最有权势的男人。

“珊瑚,多撒些喜糖,以后咱们才能顺顺利利,生活甜如蜜。”

“哎!奴婢这就去!”珊瑚不再多想,拿着喜糖又往人群里扔。

沿街的茶馆里,恪亲王府幕僚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楼下的闹剧,转而投向与自己对立而坐的魏迟。

“以前听闻魏大人与发妻感情深厚,今日得见前妻再嫁,你心中是何滋味?”

魏迟眼眸微垂,神色平静:“赵兄说笑了,和离后各自婚嫁自由,何时轮得到我发表感受。”

赵幕僚神色不明地瞥了眼魏迟,心中嗤笑,京城谁人不知他魏迟丢了西瓜,捡了个毒瓜养在家。

男子三妻四妾是最正常之事,他对魏迟高中后抛弃糠糟妻并无意见。

只是同在恪世子底下做事,这魏迟比他晚来两年,却更得恪世子信赖,他岂能信服?

可是再不满自己又能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