宅强抢百姓财物,仗着为官身便肆意打伤无辜平民,莫不是他魏迟想改朝换代,自立为主不成!”

“你血口喷人!我们什么时候私闯民宅了?这里是我魏家的庄子,我想拿什么就拿什么,就是这两个奴才我想打杀便打杀!”

魏母已经被婆子扶起,插着腰,气势十足道。

“你这个贱妇也是我魏家人,你不知尊重婆母,我作为你婆婆教训你理所应当。”

越说魏母越有底气,丝毫未觉她和魏迟已和离。

或许她心里清楚,只是觉得江揽月不过是无娘家依靠的孤女,欺负便欺负了,她也不敢反抗。

看着魏母丑恶的嘴脸,江揽月眸中冷意渐深,拳头蓄势待发,然而有人比她速度更快。

“老妖婆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欺负我家小姐,先看我大刀同不同意!”

也不知如意何时去了厨房,并将砍柴刀拿出来,连胆小的珊瑚也拿了把菜刀,俩人一左一右护在江揽月身旁。

手里的刀朝魏母三人挥了挥,三人被逼退几步,眸底满是恐惧。

她们有预感,若是再多嘴一句,眼前的小丫头片子真的会砍过来。

“我…江氏看看你教的奴仆,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夫人!”

江揽月顿时被气笑,唇角微勾,嘲讽味十足地扫了一眼。

“老夫人?若没有我,你还在街头卖豆腐呢!莫不是装久了,忘了自己是个不值钱的老货?”

平日里魏母最忌讳旁人提及魏府发家前的事,那是她不堪回首的往事。

早出晚归辛苦劳作,受尽旁人白眼,每提起一次,她便痛苦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