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。”

“呵呵……”恪世子冷笑一声,眼神晦暗不明:“陛下如今心中可没有你半分位置,要不然岂会让你当靶子?”

“怎么?得了两日风光莫不是以为自己真是宠冠后宫的丽妃了?”

却见丽妃淡淡扫过恪世子一眼,语气带着不屑:“本宫是不是宠冠六宫与世子无关,你今日若无事,本宫便不奉陪了。”

说罢,丽妃转身欲走,却被恪世子伸手拦住,只见他面容冷峻,道:“你想办法入宗人府……”

犹豫片刻,恪世子又道:“给他一个体面的死法。”

闻言丽妃很是惊诧地看向对面的男人,满脸写着震惊,好半晌她突然低声捂嘴笑道:“真是活久了,本宫还是第一次看到儿子想弄死老子的。”

“不过……本宫喜欢。”

丽妃笑得妖异,看向恪世子的目光像看宝贝似的,恪世子脸上闪过几分不自在,有些回避对方炙热的眼神。

他从袖中掏出一枚精致的玉牌,上面雕刻着复杂又精美的图案:“这里你可以调用十万斤粮食,足够你们一小国食用了。”

丽妃的笑声截然而止,表情也微微凝重起来,很是郑重地接过恪世子手中的玉牌。

她嘴角勾着一抹玩味的笑:“恪世子可真是深藏不露啊,十万斤粮食说拿出便拿出,也不知道陛下知不知道他的好侄子瞒着他这么大的事。”

说话间丽妃已经贴近恪世子耳边,两人的呼吸都交织在一起。

丽妃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,低语道:“不用担心,只要你答应上位后许我一个条件,我便替你除掉宗人府那人。”

恪世子眸子冰冷,很是不悦地扭头盯着丽妃,脸色阴沉可怖:“此事除了你,世间再无他人知道。”

此话的意思丽妃明白,这是想让她独自认下谋杀亲王的罪行。

两人达到某种默契后,恪世子便离开了冷宫,留下丽妃一人站在月光下,她抛了抛手中的玉佩,眸子带着一丝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