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他是江揽月的父亲,没有他哪有她这条命?
即便他要她死,作为女儿也不能说什么。
可是她却屡屡跟他作对,为了点小事说断亲就断亲,半分颜面都不给。
江父一时间语塞,不知从何辩驳,只能气愤道:“王氏!妻为夫纲的道理你莫非忘了?信不信我一纸休书将你送回王家,就你一大把的年纪我看有谁还敢要你!等你死了怕是祖坟都进不去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谁稀罕你那臭水沟的祖坟?”江母怒极反笑,以前怎么没发现他不仅自私自大,还这般自信。
“你说妻为夫纲,那你可知下半句?夫为妻纲,夫不正,妻可改嫁,江明谦自从我嫁给你,你何曾承担过作为一家之主的责任?”
“家中的开销你一概不管,还要耍劳子父亲的威风,我看你就是失心疯!”
江父薄唇轻颤,手指着江母:“你你你……你简直无理取闹,我不想和你争辩这些。”
江母冷哼一声转身离去,半点不管身后江父难看的脸色,现在她有女万不愁,以前她要夺回属于自己的尊重。
至于江父只要他不惹自己,就将他当做无用的破瓶子摆在那就行。
与此同时离开江府的江揽月几人,上了马车后珊瑚闷闷不乐,江揽月挣了只眼睛瞥了她一眼并未做声。
终于一炷香后,珊瑚没忍住吐槽道:“小姐您将来可是要入宫的,说句不好听的,宫里的后妃每个人的身份都远在您之上,我们家世低点便低点吧,反正只要有陛下的宠爱她们也不敢惹你。”
“可是江大夫人那边……以她的性子我真的担心会给您惹麻烦,到时候家中出事您在后宫岂不是孤立无援?”
车内的其他几人也纷纷看向江揽月,就连闭目养神的蓝樱也好奇地盯着她。
江揽月眉头轻挑,轻轻勾起嘴角,眼中闪过一丝戏谑:“谁说我孤立无援?这不是还有你们吗?”
“话虽如此,可我们都是女子,没人在外面帮您周旋呀,万一将来生下小皇子……”
后面的话珊瑚不敢继续往下面讲,江揽月好笑地看她:“珊瑚我竟不知你还有这样的心智,当真让人刮目相看呢。”
珊瑚被她调戏得红了双颊,但又被她不在意的语气弄得有些着急:“小姐,人家和您认真说话呢。”
“我既然打算入宫,后路自然谋划好,还记得我之前让钱叔去办的事吗?”江揽月眸子微闪划过一抹精光。
珊瑚和如意对视一眼,忽然想起什么。
如意率先说道:“我还记得小姐让我弟去寻一些聪慧的乞儿或者孤儿,然后让人将他们安顿在隔壁小城的村庄,甚至小姐还大发善心地给他们教束脩让他们读书。”
当时她们特别不能理解,为何小姐要将好不容易赚来的银子去养那群孩子?
问了后只得到一句日后必会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