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绾儿下意识地喊了一句:“哥哥我……”

“别来添乱,有事去找夫人!”魏迟淡漠道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
等人彻底不见,夏云无力地瘫在地上大口呼吸,差一点她就要露馅了。

见着夏云这般作态,魏绾儿厌恶地哼了一声,留下一句:“等会便回来收拾你!你就跪在此地,没我的允许不准起身!”

说完她提着裙摆朝着书房方向追去。

此时魏母无声地落泪,捶着自己的胸口痛哭:“我可怜的孙儿怎么就这样去了,那群狗娘养的,给银子也不好好办事,你们就活该下十八层。”

王婆子站在门口叹了一声又一声,自从小少爷去世,老夫人身子越发不好,也不知道能挨多久。

要是她也走了,自己在夫人那边便没了利用价值,以后又要过苦哈哈的日子了。

书房中。

魏迟和纪伯卿对立而站,气氛有些微妙,为了缓解尴尬,魏迟先开了口:“揽月她可还好?”

“不劳魏郎中费心,今日我来是替陛下问你一句,那日遭遇刺杀之事,你为何会那般巧合地出现?”

“而且还提前安排好兵马司过来的时间,你不要妄想搪塞,陛下若无确凿证据,绝不会让我来。”纪伯卿冷淡说道。

魏迟顿觉头皮发凉,心中骇然,没想到陛下竟如此敏锐。

他沉默半晌,明白过来陛下此番与他摊牌,是在逼他做决断,一个是正大权在握的皇帝,一个是四年后会登基的新帝。

这两人他谁都得罪不起。

大约一刻钟的时间,他做了决定……

“其实那日我是听说揽月和你游船幽会,这才心中不爽利,想过去找麻烦的。之所以叫兵马司的人,是我念着你性子冲动,武力又远在我之上,怕你下手没个轻重,这才……”魏迟面露尴尬,笑容很是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