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沈佳雪得知两兄妹吵架颇为好奇,忍不住问了一嘴,秋蝉抿了抿唇忐忑的说起京城中的事。
闻言沈佳雪面露沉思,良久才恍然大悟,忍不住嗤笑出声:“怪不得丽妃想针对她呢!没想到这狐媚子将注意打到陛下身上!”
藏得还真深的!
忽然她眸子微转,蓦然回想庙会之事,嘴角高高上扬,也不知等陛下赐封她为妃之时,曝出她早与其他男人有首尾会不会气得将她五马分尸?
世间男人最忌讳的不就这回事吗?
“哈哈哈……等着瞧吧!现在你有多得意,以后就有多痛苦!”
这位圣上可不是那么好惹的,即便为了脸面将江揽月接入皇宫,她也绝对过不好,只是更方便折磨她罢了。
沈佳雪似乎又想到了什么,唤道:“夏云!”
见无人应答,沈佳雪皱起眉头扫视一圈,往常最喜欢往她旁边凑的夏云,这几日一改常态,不仅常常找不到人,而且做事情毛手毛脚的。
秋蝉身子顿了顿,小声解释道:“夫人,夏云这两天夜里时常做噩梦,她说自己精神不济,不好在小姐面前伺候,让我先替她几日。”
沈佳雪皱了皱眉,斥道:“不过让她办了点事,至于这么害怕嘛!”
她已经认定夏云是因为听说江揽月即将封妃的消息,害怕其秋后算账,这才每日担惊受怕。
“真没用啊!”
闻言秋蝉的头低得更深了,自小少爷落水后,夏云便时常恍惚,她多番试探都没能从她嘴里抠出字来。
然她心思敏锐,自是察觉到夏云对夫人的态度变了。
彼时的夏云正躲在偏僻的角落中烧纸钱,口中碎碎念:“冤有头债有主,小少爷您要索命便去索小姐的命吧!是她推您下水的,与我无关,我只是恰巧路过,求您放过我吧!”
这些时日她经常梦见魏栩安在梦中鲜血淋漓地找她玩,还说什么她见死不救,要她偿命!
夏云每日心惊胆战,连和魏迟制造偶遇的机会都不想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