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事?
为何两人关系这般紧张?
江揽月立即敛下复杂心绪,撑着身子想站起来给太后行礼,她才刚动便被君尧制止:“伤口尚未长好,礼就免了吧!太后你觉得呢?”
太后皮笑肉不笑,眸子淡淡扫过榻上一脸病容却依旧好看的脸庞,双手攥得很紧,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像极了宸贵妃那贱人。
这对父子的眼神当真一模一样啊!
“皇帝说得对,养伤要紧,礼就不必了。”
闻言江揽月感激地颔首谢过:“多谢太后娘娘恩典,民女铭记于心。”
太后走上前坐在江揽月的榻边,笑容温和又慈祥地拍了拍她的手:“好孩子你受苦了,等你病愈,哀家还等着喝你的儿媳茶呢。”
江揽月面上闪过无措,抿着唇告罪:“太后娘娘,民女不敢!”
太后的唯一儿媳仅有皇后一人,她说这番话不过是为了敲打自己罢了。
“有什么不敢的,皇帝对你的心思你也该知道,既然你们互相有意,不如皇帝择一良道吉日将人接入宫吧!”
“后宫子嗣不丰,江淑人是个生养过的,想来对生孩子这事很有经验才对。”太后眼底透着欢喜,让人看见只会觉得她真的喜欢自己,而非在阴阳怪气。
这句话江揽月不敢答,魏栩安的事情她没必要说给太后,而且如今他已经溺水身亡,再说些撇清关系的话,只会让太后找到借口说她薄情。
君尧脸色瞬间沉下来,他阴鸷的目光扫过慈祥无害的太后,心中怨毒了她,年幼时他便是被她的伪装欺骗,算计了父皇也骗过了他。
不然如今太后之位哪轮得到她坐,平白给自己添了多少堵!
“朕自有打算,就不劳太后操心了,你还是早点回寿康宫拜香礼佛吧!”
洗一洗你身上的罪孽!
太后笑容一僵,自己好歹是他明面上的母后,在一个外人面前竟也不给她面子,当真令人不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