尧直言提问,江揽月丝毫没想过替魏迟遮掩,她点点头:“不是我的孩子。”

“那孩子是寻了易孕的农妇与魏迟结合所生,魏家为了遮丑便记在我的名下,大夫曾言他此后注定再无子嗣。”

她的声音冷淡又带嘲讽,当初怪她识人不清,听信魏迟的花言巧语,竟连这样枉顾人伦的事都替他去筹划。

君尧眼底快速地掠过笑意,其他男人怎配让阿月为他孕育子嗣?就算要生,也能为他生。

君尧握住江揽月的手,轻柔地摩挲着,低声蛊惑道:“乖,朕身子好着呢,以后阿月想生几个生几个,我随时恭候!”

说完他忍不住畅想未来,以他们两人的资质,将来的孩子也一定是人中龙凤。

“大白天的胡说什么呢,也不怕让人听了笑话。”江揽月红了双颊,不敢看向君尧,反倒惹得对方哈哈大笑,她越发羞涩了。

然仅有江揽月知道,她更担心的是另一件事,梦中君尧在她死后不久,头发发白,瞳孔颜色也呈现暗红色,明显身子有异常。

眼下距离前世他倒台的时间不过四年,若找不出病因,将来发病必然瞒不住满朝文武。

想到此,江揽月靠在他胸前低声呢喃:“阿颜,你小时候可有生过怪病?”

君尧眸子微闪眼底幽深,他垂下眼眸笑容淡了两分,语气温和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彼时江揽月的角度看不到他的神情,她眉心紧锁有些迟疑,这件事情关乎他们两人的存亡,她不得不谨慎。

怎奈她一不是大夫,二没有权势地位,想要偷偷寻找解决之法,犹如海底捞针般难。

倒不如告知君尧让他起警惕之心,也能趁发病前寻神医医治。

几息间江揽月已做好打算,她坐稳身子美眸直视君尧,轻柔地捧着他的俊脸,严肃又认真:“阿颜,我昏迷之时做了一个梦,梦中也有你,但却不像你。”

“梦中的你长满了白发,瞳孔也变成了暗红色,我叫你你却怎么也不肯搭理我,后来我跟在你身边许久许久,看到了你受病痛折磨……我好害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