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
君尧有些忍俊不禁道:“父皇说孩儿的生辰是母亲的苦难日,我的生辰自然要优先考虑母妃。”
江揽月面露诧异,妇人生产时世人皆会欢喜孩子的出生,有多少人会记得母亲的生产之痛?
他们这位先帝想必是位极体贴妻子的夫君。
她不禁好奇是怎样的女子,值得拥有后宫佳丽三千的帝王为她放下身段,亲自动手为她制作这些器具。
每一样都能从中看出精细,不难猜出需要花费多大的心神和精力。
君尧眸中划过暖意,手心握在江揽月的双臂使她面向自己。
他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,眼底满是真诚和温柔:“阿月,我知你不喜欢这些荣华富贵,也不屑与其他女人共享夫君。”
“而我是天子,后宫注定不会只有一个女人,曾经我丝毫不在意这后宫中住着怎样的人,于我而言她们尽是平衡前朝稳定的工具。”
“我以为我此生都不会陷入男女之情,可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你,不知怎么的你的一举一动都很容易牵动我的心弦,后来与你多番接触下来,我才确定自己的心意。”
君尧喉咙微动咽下唾沫,心中略有些紧张和忐忑,他捏了捏江揽月的手背,感觉到她的体温心里才踏实些。
“你想要的名分我可能给予不了,可是我的心和人可以全部给你,要是你嫌弃后宫事端多,我可以学着父皇待母妃这样,为你劈一处安静之所,以后我们一家三口便能同普通百姓一样生活,你觉得这样可好?”
随着君尧这一番掏心掏肺之语,江揽月波澜不惊的心神荡漾了片刻,她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,控制自己不停摇摆的心。
“民女十分艳羡先帝和陛下母妃的爱情,陛下对民女的喜欢也令民女心生惶恐,若陛下想要民女进宫,民女自然不会不识抬举。”
闻言君尧笑容僵住,心中觉得怪怪的,听起来她是愿意和自己好,可是这态度和反应不对劲。
“阿月,你可是真心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