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圈,“看你最近挺累了,多给你放几天,叫上杏杏,我们再一起旅个游什么的。”

对他?突如其来的殷勤感到奇怪,迟椿挑了挑眉,“你是做了什么对不?起我的事?吗,忽然那么贴心?”

“你就这样看我?”连城反问。

“哪敢呀!你可是我的顶头上司。”迟椿开?了几句玩笑,下意识扯离这个假期旅游的话题,并没有给出具体回复。

吃饱喝足,一起回到办公室,连城推开?迟椿办公室门,跟着她挤进?去,“晚上我送你回去?”

“不?用。”迟椿脑袋里警铃大作?,每次游叙碰上连城总没好事?,扯着僵硬的笑连忙拒绝。

察觉到语气中的防备,盯着迟椿静静地看了几秒,连城在胸膛中无声叹气,没有再强求。

爱情的可能性是过时不?候的。

对于爱情总是太过自以为?是的连城现在才彻悟。

磨磨蹭蹭,在那个名为?《想?象春悸》的文档中输下一些文字,迟椿凭着感觉胡乱将页面填充满。

敲下最后一个句点,迟椿保存文档,瞥了眼电脑右上角屏幕的时间,动?作?顿了下,还是从包中拿出粉饼与?口红补妆。

离下班还有五分钟,迟椿关掉电脑,拎起包,刚走离工位没几步,就又转身走回去。

拉开?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瓶不?知什么时候落在办公室却寻不?到用武之地的香水。

轻轻在手腕喷上几簇,在耳后揉匀香气,迟椿深吸一口气,嗅到一点橙花甜蜜气息。

打卡下班,迟椿边捋着被风吹散的头发,边迈步向办公楼外走去。

一走出感应门,就看见那辆熟悉的迈巴赫。

放慢了步伐,迟椿推了推眼镜,走向他?。

车灯配合地打了几下闪。

习惯性地,迟椿坐进?副驾驶。

只是车内弥漫着太过浓郁的花香,压过她身上的橙花香味,迟椿下意识回头去寻这香味,撞见一束的润白蝴蝶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