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?写不出东西。”

“异国?恋好?辛苦,可我还不能表现出辛苦。”

“我好?想回家。”

迟椿前言不搭后语地胡乱说着,李巧梅与迟荐明手忙脚乱地哄着。

隔天醒来,迟椿险些断片,一推开卧室门,手还在揉着太阳穴缓解宿醉的头疼,就撞上李巧梅直愣愣的一句话。

“夏夏,分手吧。”

迟椿吓了一跳,连顿跳的偏头痛也?被?这句话哽住了一瞬。

李巧梅没有再?说话,也?没有再?解释几分。

恋情并不是生活的必需品,如?果一段感情只会将情绪一点一点蛀空,那这段感情不如?坦然放弃。

迟椿没有应答。

这个话题就像那滴渗进米饭一不小心吃进胃里的泪一般,悄无?声息地消失。

直到在音乐会现场与游叙再?见面。

迟椿第一眼便落在了他被?膏药缠得紧紧的右手手腕上,唇齿间?排队等待接连说出口的话语全都关于他的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