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游叙眷恋地?盯着她的侧脸,流心的落日将她完美可爱的脸部线条勾勒得一清二楚,方便他在心底一遍又?一遍地?临摹,再次临摹。

“不要那么坚强,也没事的。”迟椿叹了口气?,又?低下头。

或许苦难与血汗是每个运动员都逃不过的必修课,而坚强是必须拥有的美好品质。

但迟椿偶尔也觉得,其实她多?希望游叙可以不要那么坚强。

可以流泪,可以脆弱,可以柔软……游叙能够只是成为游叙的。

“你不在我身边,我只能坚强。”

游叙忽然一记直球打出?,迟椿险些招架不住,被直愣愣砸了个头晕目眩。

“一直有人在你身边的。”她低下头,讷讷回答。

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游叙瞥了眼?她沉甸甸的帆布包,“你呢?最?近工作怎么样?”

迟椿组织了一下语言,抿了抿唇,开口:“还可以吧,依旧在杂志社工作,整天都在和文字打交道,偶尔闲暇时间写写自己想写的故事。”

“挺好的。”游叙回答,心脏却跳得很不起劲。

所?以说她还在和连城一起工作。

“你呢?现在怎么样?”

有风忽然拂过,迟椿借着风也扭开头,漫不经心地?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