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了啊!”
连城故意逗她,继续开口:“参加完作?文比赛那个晚上,一起坐在黄浦江边,你忽然开始掉眼?泪。”
见?阻止无望,迟椿不好意思地闭上眼?;接连灌着冰水止渴的宋杳兴致勃勃地听着这段她错过的故事。
只有游叙一人,低头为迟椿挑着鱼刺,一点都不想多听。
光是想象到?迟椿红着眼?睛的场景他就忍不住心悸。
更别说为她擦泪的是连城了。
“你流着泪,浸着泪水的脸被江风吹得红彤彤的,像是挂霜的苹果,”连城心情颇好地叙述,“突如其来的情绪可把我吓得够呛,一时也找不到?面巾纸,只能搓热了手?帮你擦泪。”
“你也不说话?,静静地流泪,好像眼?泪不要钱一样,我怎么?擦都擦不完。”
“我活了十八年第一次帮别人擦眼?泪,”他无奈地摇着头感叹,“什么?细节都记不住了。”
“只记得你的眼?泪,好烫好烫。”
“你们俩果然是Soul Mate!”吃到?尽兴,被辣到?满头大汗的宋杳擦着汗,看不清众人神色,口无遮拦地开玩笑补充道。
迟椿与连城皆毫无反应,好像对此称号已经默许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