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起身,乖乖地跪坐在她的面前,微哑的腔调俱是愧疚:“阿姐,可有碍?” 他嘴上说着抱歉,垂下的目光却?肆无忌惮地落在她白皙的手腕上。 阿姐不仅身子香软,甚至连雪肌都很娇嫩,但凡大力些就会留下难消的红痕。 而现在她的手腕就红了。 盯着那片凌虐般的红痕,他的心?又一次轻颤起来,渴望似都汇聚在了一起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。 若是能与阿姐…… 孟婵音垂眸盯着泛红的手腕,未曾留意他的异常反应。 手腕若是留下了红痕,被息扶藐看见,只怕是他又要不高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