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楚县令落罪,又能阻碍我们重建峪县之事,从而将大权牢牢握在自己手中。”
“这一石二鸟之计,着实歹毒,”贺金甲面露嫌恶,“该杀。”
郑姝瑜笑笑,“我先前也只是猜测,并没有确切证据。不过,王屠户那日打算手刃楚县令,今日又三番五次捣乱,我才将他与吴忠联系起来。”
她看向元睿,“幸而殿下看住了他,没能让他趁机通风报信。”
元睿瞥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真相大白后,郑姝瑜蹲在楚辉义的身旁,尴尬地安慰:“楚大人,你的家事,不是我们有意暴露的。你也别太伤心。”
楚辉义早已从羞愤中醒转过来,摇了摇头,“今日还要多谢郑司仪。若不是你,百姓们不会重新信任我。”
郑姝瑜温柔地笑笑,“这是你应该得的。”
回去的路上,元睿忍了又忍,还是忍不住开口,“你今日……”
“殿下要说我鲁莽,不顾安危,没有深思熟虑,对吗?”
郑姝瑜转过身,站在元睿的面前,神色诚挚,“我夸下海口后,确实后悔过,可我不后悔为了楚县令搏今日这一回。”
她深吸了口气,语气轻颤,“他心系百姓,是个好官,所以他不应该被误会。我力弱,无法消解这天底下所有的误会,可只要有机会,我就不会让误会延续,也不会让悲剧重演。”
“今日之事,即便殿下要罚抄经书一百本、一千本,我都认了。我……”
“不,你今日做得很好,好到让我自惭形秽,自愧不如。”元睿打断了她的话,轻轻拭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,“你不必解释,我明白。”
……
翌日开饭前,金石吝史无前例地夸赞起郑姝瑜,“昨日郑司仪有勇有谋,既解决了图纸之谜,又重振了官衙雄风,实乃巾帼不让须眉。之前是老臣轻慢你了,切莫挂心。”
郑姝瑜眉眼弯弯,“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,还要多谢贺统领呢!若不是贺统领雷厉风行,抓住了罪魁祸首,我可就真下不来台了。”
贺金甲破天荒地朝郑姝瑜笑笑,埋头吃起饭来。
郑姝瑜刚要打饭,金石吝又捋起了山羊胡子,“我们也就罢了,郑司仪与殿下同桌用饭,实乃大不敬,还是要遵守些尊卑礼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