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虽说这图纸是假的,可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贼喊捉贼?说不定真的图纸已经丢了,所以才用假的糊弄我们!”
郑姝瑜怒极反笑,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今日之内,我们定会将真的图纸找到,并将凶手绳之以法!若做不到,任凭众位处置!”
金石吝气得白胡子乱颤,“郑司仪,你说话怎能如此草率?若是给不出结果,你会牵连我们所有人!”
郑姝瑜不理他,只问元睿,“殿下也是这么想的吗?”
元睿看向神色坚定的她,淡淡道:“你说能抓获凶手,那自然能水落石出。”
郑姝瑜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金石吝急得跳脚,“殿下,你糊涂啊!”
“那个一直唱反调的,很有主意的,”元睿指了指,“让他就在这儿等结果。”
时间一点点流逝,眼看着天色渐深,郑姝瑜也难免焦急起来。
她忍不住碎碎念,“贺金甲啊贺金甲,可全指望你了,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。”
众人等了大半日都没有等到结果,不免发起了牢骚:
“到底能不能抓到凶手啊?我看她就是吹牛。”
“就是,一个黄毛丫头,能比那几位大人还厉害?”
那个曾被郑姝瑜“欺骗”的大婶更是吵嚷,“因为房子塌了,连粥棚都早早撤了,我到现在连一口饭都还没吃上!要是不给个结果,我今日一定要大闹一场!”
金石吝急得团团转,“抓不到凶手,往后就别想顺利赈灾了,这可如何是好?”
就在郑姝瑜将要陷入绝望之时,贺金甲带了一队人马,押着个什么人,大步流星地过来了。
他将图纸双手呈给郑姝瑜,心悦诚服道:“如郑司仪所言,图纸被藏在了县衙后院楚县令的房中。我们蹲守了好几个时辰,终于抓到了罪魁祸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