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件交予吴忠,“即刻去办。”
吴忠小心接过,急急忙忙地出去了。
见大事谈妥,郑姝瑜才静悄悄地坐上了桌。
刚一坐下,金石吝就不满道:“你虽贵为司仪,可与咱们同桌用饭,是不是僭越了?”
元睿连眼神都没有给他一个,“金大人的规矩,倒是比孤的还多。”
贺金甲冷笑了声,埋头扒起饭来。
金石吝脸上挂不住,只能瞪起了郑姝瑜,全然忘记了来时路上是谁喂饱了他的五脏庙。
郑姝瑜从桌上摸了两个馒头,讪讪地笑笑,“不打扰诸位大人议事,我去粥棚帮忙。”
她前脚刚走,后脚元睿就放下了筷子,冷冷地问:“不知昨夜金大人反省得如何了?说与孤听听。”
……
到了县衙前面,粥棚已经布置妥当了。郑姝瑜四面转了转,指挥将士将棚架子加固,又使劲拽了拽绳子,确保安全无忧,才令人去喊灾民们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