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教的呢。”
他猛然意识到了不妥,连忙改口,“不是,不是小郑将军。”
郑姝瑜沉默了一会,“没事,我也是他的故人。”
小兵松了口气,但也不再说话了。
晚上用饭时,郑姝瑜见到了传闻中的户部尚书金大人。
她听许恒的描述,原以为金石吝是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子,没想到他身材瘦弱,看起来比她还弱不禁风。
他捧起饭碗,尝了一口便皱起了眉,“这稀粥怎么还是夹生的?贺统领,你的手下是怎么做事的?”
贺金甲并没有因他是户部尚书而退让半分,“金大人如果觉得不好,可以让自己的手下来做。”
金石吝“咳咳”地呛住,差点厥过去。他抹了抹嘴巴,把枪口调转到元睿身上,“殿下,恕老臣直言,贺统领如此桀骜,去了峪县,如何与工匠们通力合作?”
元睿没回答,贺金甲却把添柴重重朝火堆上一摔,“那依金大人之见,又当如何?”
现场的火药味越来越浓,郑姝瑜偷偷溜去马车上,拿出了来运给的炒米。
她一回来,就将炒米小心倒在每个人的碗里,打起圆场,“金大人何必为了碗稀粥不痛快?今晚就将就一下,明日再做新的。”
她看向元睿,“殿下,从明日起,不如就把做饭的任务安排给我,如何?”
元睿顿了顿,随即应下了。
她抱着炒米,找到了傍晚和她呆在一块的小兵,“你去给大伙儿分分。”
小兵受宠若惊地接过,立马大声招呼起来。
见大伙儿吃得津津有味,她也很是高兴,和众人聊了好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