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元睿断然拒绝,立马下了决定,“你就跟着我一起去。”
许恒惊愕,“殿下……”
元睿从郑姝瑜的手中抽出袖子,“你去收拾行李,明日一早随我一同启程。”顿了顿,“不过去了那儿,可没有抄经的条件,所以这些物什不要带。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郑姝瑜有些沮丧,转瞬又想通了,“算了,还是小命重要。抄经的事,回来再说吧。”
次阁中,郑姝瑜正在收拾着,响起了“笃笃”的敲门声。
她打开门,许恒满脸忧色地站在那儿。
郑姝瑜眼睛眨了眨,“长庚大人?”
许恒叹了口气,“我向殿下游说将你留在京都,可殿下执意不允。既然非去不可,我有些话想关照你,你可不要嫌我啰嗦。”
郑姝瑜点点头,“洗耳恭听。”
“此次与殿下同行的有两人,一人是禁军护卫统领贺金甲,他对殿下礼敬有加,但性格……颇有些固执。一人是户部尚书金石吝,此人立场不明,一向爱打官腔,恐怕不是什么做实事的。”
“他们二人若与你不对付,你不必理睬,只需紧紧跟着殿下便是,他会保你平安。”
郑姝瑜听明白了,“你不和我们一同去?”
许恒摇了摇头,“我与卢思源得留在京都,看住谢樊二家的动作。这次殿下被外派赈灾,也是谢相的调虎离山之计,我不能走。”
“那你也要小心,”郑姝瑜道,“万一发生了意外,我们也赶不回救你。”
许恒的忧色被笑意冲淡,“我还需要你一个姑娘家来救?你只管保护好自己就好。”
……
翌日一早,郑姝瑜带着行李,在东宫门外坐上了马车。
算起来,这是自己第五次出宫了。这一次出宫的地方,比前面四次加起来都要远。
见她表情茫然无措,元睿忍不住道:“若是想留下,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”
她摇了摇头,“万一真有什么意外,死在外面,总比死在宫里好。”
元睿斜睨着她,“什么死不死的,不会说话就别说。”
就在此刻,外面响起了喊“姑娘”的声音。
郑姝瑜撩开车帘,来运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。
他垫脚递上怀中沉甸甸的包裹,“姑娘,这是小的给您的!”
郑姝瑜接过,打开一看,居然是满满的干粮。她莞尔一笑,“你准备的真是妥当,多谢!”
来运这才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,朝着二人行了一个大礼,磕磕绊绊道:“祝,殿下和姑娘,一路平安,凯旋而归。”
郑姝瑜笑着朝他招手,“等我们回来!”
……
马车“哒哒”来到皇宫门口,二人见到了来送行的人。
卢思源不停地抹着眼睛,声音颤抖,“殿下万事小心,文礼在京都等您,早日归来。”
一旁的官员连忙扯了扯他,“卢大人谨言慎行,注意仪容。”
另几位背过身,笑得肩膀乱颤。
许恒无奈摇头,随即上前,低声与元睿最后核对接下来的计划。
二人敲定后,许恒将提着的包裹塞到了郑姝瑜的怀中。
郑姝瑜很是好奇,“这是什么?”
许恒淡笑,“马上到了深秋,峪县那边又是洪灾刚过,肯定很冷,给你御寒的。”
元睿额角青筋直跳,目不转睛地瞧着笑嘻嘻的郑姝瑜。
郑姝瑜打开包裹,里面竟是毛茸茸的雪白狐裘。
她来回抚摸着,不禁称赞,“好漂亮的雪狐皮!小的时候,爹爹也给我猎过呢。”
许恒见她高兴,声音不由得柔下来,“你喜欢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