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是这样。与谢云岫的婚事告吹,谢相定会借机找你的麻烦。所以我那日才说,你不能……”郑姝瑜顿住,改口道,“你为什么不让旁人告诉我?是不是不想带我去?”
元睿语气严厉,“你当我是去游水玩水?兹事体大,带你去,像什么样子?”
许恒也在一旁帮腔,“此行前途未卜,确实不宜带你同行,还是留在宫中妥当。”
“把我一个人留在宫中才不妥当!”
元睿愣了愣,与同样茫然的许恒又对视了一眼。
郑姝瑜显得很是语重心长,“殿下你想啊,你离开东宫,我就失去了最大的庇护,到时还有谁能拦得住旁人陷害我?殿下难道忘了,我两次赴万春殿的经历了吗?”
元睿一惊。
他嘱咐朱福在东宫加强戒备,杜绝任何可疑人员出入。
可他忽略了,就算戒备力量再强,也是防不住万春殿的那位的。
许恒思索着,“郑姑娘说的也有道理。不如这样,殿下出宫的时日,就住到落桐书院去,或者,许家在京郊也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