荥阳到京都,约莫三百里路程吧?”
元睿怔了怔,“没有回信?”
郑姝瑜点点头。
他皱了皱眉,“明日差朱福给你去问问。”顿了顿,“等我就是为了这事?”
郑姝瑜摇了摇头,脸色变得严肃起来,“在我问殿下之前,殿下要先发誓,接下来回答我的话,没有半句虚言。”
说罢,她就站到元睿的身边,直直地展开双臂,一副“我自岿然不动”的坚定模样。
元睿嗤笑,“怎么,你还想强迫本太子?若是不答,难不成还要对我动用私刑?”
她放下手臂,眉眼中竟是落寞之色,“只有今夜,你不是太子,你是元轻舟。行吗?”
还未完全褪去的嘲弄笑意就这样僵在了他的嘴边。
半晌后,他把脸侧到不对着郑姝瑜的那一边,“你问。”
“灯会那晚我走开了,你为什么那么生气?”
“因为人太多了很难找到。”
“我向你投毒,紧接着逃宫,你又为什么不生气?”
“因为我知道你跑不掉。”
“我被皇后和樊大人为难,你为什么要报复他们?”
“因为你是我的……东宫之人,动你,就是在挑衅我。何况,我迟早要对外戚动手。”
“端午祭祀那日,我因孟行之与你大吵了一架,你为什么那么失控?”
“因为你居然为了那样一个不堪之人,栽赃罪名给我,我很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