叛他的事!”
郑姝瑜并不赞成她的说法,“郑家的事,不就是我的事?爹爹和大哥做错了,不就等于我做错了?我不能只享受家族带给我的荣华,不承担家族犯错的责任吧?”
“你还真是个犟种!”谢云岫气得七窍生烟,“好,那我再问你,背叛他的人是你爹爹和大哥,对吗?”
“对。”
“你刚才说,你大哥与他是挚友,那他最恨的,应该是你大哥,对不对?”
郑姝瑜怔愣了一瞬,“对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不把你大哥扣下来抄经赎罪,却把你扣下来?”谢云岫恨不得撬开她的脑袋,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,“他最想报复的,难道不是曾经身为挚友还背叛他的你大哥吗?”
郑姝瑜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。
对啊,他最恨的,应该是大哥才对,为什么把自己扣下呢?
虽说扣下自己,是会让父母兄长伤心,可哪有报复大哥来得那么痛快?
她心中突然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,按理说,谋逆大罪按律当斩,可郑家上下性命无忧,只是被发配回原籍,难道,这不仅仅是皇上的宽容吗?
见郑姝瑜的脸色如调色盘般变化多端,谢云岫才稍显安慰,“我不知过去你们二人是如何相处的,可自我入宫以来,经常与你们待在一块,我敢断定,这就是他最大的秘密。”
郑姝瑜还是摇头,“我觉得不太可能。”
谢云岫显得无比笃定:“那我再问你,他若对你无意,那次雨夜,他为何允你借宿?”
“七夕之时,他为何愿意带你逛灯会,又在你走丢时方寸大乱?”
“我求他允你我二人出宫,他断然拒绝,为何你一开口,他就答应了?”
“我把你从万春殿救出来,与他迎面撞上,他为何满脸只有紧张和担心?”
“你若真是个普普通通的赎罪之人,他为何要如此在意你,记挂你?他可是堂堂一国储君!”
谢云岫抓住了郑姝瑜的肩膀,无比认真道:“他把你留下,就是怕你出了宫,此生再难见你一面。我想,他更怕你的父母把你许给旁人,让他再也没有了机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