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忽然来了临华殿,撞见几个宫女居然卧在正殿嗑瓜子。殿下难得发怒,当场就把她们发落了,紧接着,朱公公就把我们调了过来。”
昨日傍晚,是自己昏迷中的事了。
难怪今日一早元睿问自己为什么不反击,原来除却松涛阁外院的事,还叫他撞见了临华殿的真相。
郑姝瑜皱眉,半晌后,她恍然大悟。
自年少时起,元睿就是持身守正的代表,提到宸王府,谁不夸一句秩序井然?
如今既是太子,更加要约束东宫诸人,为前朝后宫做出表率。
也趁此机会,把近期屡屡“惹是生非”的自己调至隔壁监视着,免得再生出别的动作。
不过,监视自己实属多此一举。
为了能尽早出宫,自己对待抄经一向心无旁骛,三年来,也一直对他毕恭毕敬。
若不是突然知晓孟行之的困难,自己绝不会主动去犯他的忌讳。
正想着,那宫女道:“朱公公说了,姑娘即日就搬到湘筠居去了。奴婢已将殿内收拾齐备,还请姑娘检视。”
郑姝瑜听完,急急忙忙就去了自己的那一厢,见自己的箱笼完好地放在桌上,不由得松了一口气。
她打开箱笼,点了点里面为数不多的物件,除了被元睿没收的宫牌,其他的一件不少。
她朝宫女道了谢,带上“行李”,朝湘筠居去了。
湘筠居里,一应生活起居用品都是崭新的,摆放得整整齐齐。
她打开衣柜,里面放着各式面料的衣裙和斗篷,就连颜色都是自己喜欢的。